19、第 19 章
“手都打流血了，使多大劲儿啊。”孟清彦问完就后悔了，立马转移话题。
“磕他狗牙上了，书包里还有创可贴什么的一直没拿出去过。”程燃说：“刚刚那道题还没选呢。”
孟清彦硬着头皮说：“你你你你你，我眼睛小，只看见你了，行了吧？开心了吗？”
程燃听乐了：“开心。”
“不过也别损自己啊，这眼睛大着呢。”程燃微微弯腰看着她。
孟清彦把他往一边推，转身去书包里拿创可贴。
“5班的人打篮球怎么样啊？”孟清彦问。
“没跟他们打过球，不太清楚。”程燃把手递过去。
孟清彦用蘸过酒精的棉签小心擦拭着：“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。我觉得他们今天就是来偷窥我们战术的。”
“任他们偷窥也打不赢我们。”程燃说。
“小伙子很狂啊。”孟清彦把创可贴贴上又用手按了一下。
“嘶，”程燃吃痛把手缩回来：“干什么你？”
“看你能狂到什么地步。”孟清彦瞥了他一眼。
程燃捏了一下孟清彦的脸，然后拿起书包就跑。
“兔崽子别让我逮到你！！”孟清彦在后面边追边喊。
大概训练第一天5班的人只是来挑衅一下，这几天的训练平稳又有序，有种大家都在闷声干大事的感觉。
元旦这天很快就到来了。
操场的看台坐满了人，本来今天是假期，结果不止3班和5班的人，还有不少其他班的人也来观看。
“卧槽，今天我们班儿要是赢了，这风头可就出大了，这么多人看着呢！”汪洋往看台的方向望。
“我看是你想出风头。”班长笑着说。
“唉，可惜我不是打前锋的，投篮这种事情基本轮不到我。”汪洋感叹道。
“快来把球服换上，刚定制好送来的，差点以为赶不上你们就要裸着打呢。”陈艺把一沓子球服抱了过来。
球服是大红色的，背后印着班级和姓名。
“我靠，这颜色！”汪洋把球服展开看了看：“不知道的以为老师你结婚我们来打球给冲喜的呢。”
“滚蛋！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！”陈艺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。
“陈姐你这什么品味啊，一股浓重的乡土气息。”程燃也打趣道。
“你们这群小屁孩懂什么？要想旗开得胜就得穿红色，首先在颜色上我们就得压倒5班。”陈艺小声道：“我刚刚偷偷看了一下5班班主任手里是黑色的球服，多压抑啊！没意思，我们的球服就得比他们鲜亮！”
“竟突然有点羡慕5班。”王默哭笑不得。
“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，没给你们整个红配绿就不错了。”陈艺说：“快去厕所换上！”
一群人垂着头就去了。
再从厕所出来那就是一个个行走的旺仔牛奶。
孟清彦和肖兰因为有汪队长给的后门，所以可以坐在球场旁边的VIP座观看。
孟清彦大老远就看见一团红色：“汪队长，你这品味和广场舞大妈有一拼啊，穿得跟西红柿似的。”
“陈姐选的。”汪洋说。
孟清彦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陈艺：“我就说这么有品位有内涵的颜色你想不出来。”
汪洋顿时睁大了眼睛：“你....”
“你什么你，不本来就是吗。”程燃说。
“我一张嘴说不过你们两个。”汪洋用手把嘴巴拉严实了。
“不错不错，穿上显得更精神了！”陈艺很是满意。
与此同时，5班的人也走上了球场。
“你看那边跟群乌鸦一样，没我们一半帅。一会好好表现啊，赢了请你们吃饭。”陈艺说完就去老师专座区了。
“程燃，我给你们扯了个横幅，特霸气，要不要提前看一看？”孟清彦说。
“好啊。”程燃笑着说。
孟清彦把手中的横幅展开，上面写着：三班三班，干倒五班！
“卧槽！你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！”汪洋感叹道：“不过我喜欢，就干他丫的！”
“你这可比我狂多了。”程燃竖起来拇指。
“还行吧，就是针对他们。”孟清彦一脸得意。
孟清彦把横幅贴在座位桌子的最前面，5班的人看到脸都绿了，陈艺倒是挺开心的，在老师座位区掩不住的笑意。
裁判走到球场中间吹响哨子，比赛即将开始。
“哎兄弟们，上场之前喊个口号啊？”汪洋说。
“什么口号？”班长问。
“没提前想好，现在哪来的口号。”刘壮说。
“现场编啊！程燃你成绩好，你想一个。”汪洋看他。
“涉及太广，恕我无能。”程燃懒得理他。
“能不能行了，我来。”汪洋想了想：“花开不败，wefly!”
“怎么样！押韵吧！牛逼！”汪洋激动的看着他们。
“行行行，你说的算，汪队长。”班长点头。
大家对他这个充满二逼气息的口号不想多做评价，爱咋咋地吧。“抽签的方式决定发球，你们双方各派一人来抽签。”裁判拿着抽签筒说。
汪洋从昨天就开始求爷爷告奶奶，果不其然，中了发球权！
“来来来！口号喊一下！”
汪洋把他们召集过来围成一个圈，把手放在一起：“花开不败！Wefly！”
哨声再次吹响，比赛开始。
看台瞬间沸腾了起来。
“三班最棒！球员最靓！”
程燃虽然不爱出风头，但是这种和朋友们并肩作战的感觉还是十分享受的，看台的热情也点燃了他的斗志，自己的状态迅速调正到最好融入比赛。
球赛总局两局，每局分上下两个半场，每场十二分钟。若两局哪方分数领先哪方就直接获胜，若平局就再追加一局。
三班的汪洋率先发球，带了几下就有人将他围住，他迅速把球传给班长，班长把球往对面篮筐下带，程燃和刘壮在一旁等待盯着，班长整个人往左一跨，把球传给了程燃，程燃接到球立马冲到篮筐下。
三步上篮！三班首开旗胜，率先拿到两分。
看台一阵尖叫：“帅哥在三班，你别想高攀！”
“操，这口号都是谁想出来的？”汪洋笑了。
“好像是艺术委员。”王默说。
“有够艺术的。”程燃笑道。
三班回篮防守，周亦带着球跑到篮筐下，程燃在他面前找机会截球。
周亦想跳起来远距离投球，被程燃盖了帽，程燃拿到球迅速运到对面，王默在一旁护球，五班的人立马围住程燃，一下被三人包围，再不传给人墙外的刘壮就会被截球。
程燃没有选择传球，而是选择高空投球，被五班中锋拦了下来。
汪洋像火箭筒似的迅速回去防守，但被周亦跨下运球转身晃了一下，一个跃起把球投中了篮筐。
上半场打完比分六比四，三班领先一大分，双方球员都要求不用休息直接开始下半场。
程燃往孟清彦这边看了一眼，刚好对上了眼神。
程燃笑了笑，孟清彦冲他大喊一声加油，程燃用手比了个OK。
下半场打的很吃力，五班的人像是摸清楚三班的优势，程燃一直被至少三个人盯着，拿到球就被围住，根本没机会投篮。
遇到和周亦对线，周亦就会用胳膊肘撞他或者用脚拌他。小幅度的推搡不至于被裁判发现，但是绊倒程燃已经两次黄牌了。
“操他大爷的，来阴的是吧！”汪洋骂道。
“注意对面的耗牛，他过人速度快。”程燃说。
“什么耗牛？”汪洋没听明白。
“对面头发最长的那个。”程燃说。
“靠！”汪洋乐了：“你真会起外号，形象。”
下半场五班获得一大分，第一局一比一平。双方休息十五分钟。
“穿球服冷不冷啊，”孟清彦把外套递给他：“别着凉了。”
“不冷，你坐在这不动才冷吧。”程燃给孟清彦披上外套，又把她手中的竹炭发热包拿过来敷在她脸上。
后面看台上三班的人开始起哄，还有些笑声。
孟清彦往后退了一步，把外套还给他：“好好打球。”
“收到。”程燃笑着说。
“操蛋，我还以为能封零呢。”汪洋喝了口水说。
“对面也太针对程燃了吧，完全不给机会。”班长说。
“燃哥，你状态不对啊，刚刚那球应该传给大壮。”汪洋看他。
“你管我传不传，我自己丢的分自己打回来。”程燃说。
周亦走过来拿了瓶水仰头喝了两口。
“你自己班没水啊？！”汪洋瞪他。
“就想喝你们班儿的。”周亦笑道。
“打球就打球，不要搞小动作。”班长说。
“就是，”孟清彦在旁边也看的一清二楚：“谁让你撞他的，你推什么推啊？”
“你是来打球的，还是来开碰碰车的啊你？想开去游乐园开去，智障。”孟清彦骂道。
“我....’周亦觉得莫名其妙的。
“我什么我，我再看你撞一次就怼你丫的！”孟清彦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神经病吧！”周亦瞪她。
“怕了吧，咬你啊！”孟清彦也不服输。
周亦没再理她，走了。
程燃他们几个在一旁乐得不行。
“哎，你们看见周亦表情了吗？便秘似的！”汪洋笑道。
第二局开始，上半场打得如火如荼，三班比分以9比7微小的分差领先一大分。程燃依然很难接近对面篮筐，幸亏投进个三分拯救了局面。
大比分二比一领先。
场上再次沸腾起来。
“三班三班！拿球耍帅！不可阻碍！”
“我了个去，这到底还有多少口号啊？”汪洋感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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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磕他狗牙上了，书包里还有创可贴什么的一直没拿出去过。”程燃说：“刚刚那道题还没选呢。”
孟清彦硬着头皮说：“你你你你你，我眼睛小，只看见你了，行了吧？开心了吗？”
程燃听乐了：“开心。”
“不过也别损自己啊，这眼睛大着呢。”程燃微微弯腰看着她。
孟清彦把他往一边推，转身去书包里拿创可贴。
“5班的人打篮球怎么样啊？”孟清彦问。
“没跟他们打过球，不太清楚。”程燃把手递过去。
孟清彦用蘸过酒精的棉签小心擦拭着：“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。我觉得他们今天就是来偷窥我们战术的。”
“任他们偷窥也打不赢我们。”程燃说。
“小伙子很狂啊。”孟清彦把创可贴贴上又用手按了一下。
“嘶，”程燃吃痛把手缩回来：“干什么你？”
“看你能狂到什么地步。”孟清彦瞥了他一眼。
程燃捏了一下孟清彦的脸，然后拿起书包就跑。
“兔崽子别让我逮到你！！”孟清彦在后面边追边喊。
大概训练第一天5班的人只是来挑衅一下，这几天的训练平稳又有序，有种大家都在闷声干大事的感觉。
元旦这天很快就到来了。
操场的看台坐满了人，本来今天是假期，结果不止3班和5班的人，还有不少其他班的人也来观看。
“卧槽，今天我们班儿要是赢了，这风头可就出大了，这么多人看着呢！”汪洋往看台的方向望。
“我看是你想出风头。”班长笑着说。
“唉，可惜我不是打前锋的，投篮这种事情基本轮不到我。”汪洋感叹道。
“快来把球服换上，刚定制好送来的，差点以为赶不上你们就要裸着打呢。”陈艺把一沓子球服抱了过来。
球服是大红色的，背后印着班级和姓名。
“我靠，这颜色！”汪洋把球服展开看了看：“不知道的以为老师你结婚我们来打球给冲喜的呢。”
“滚蛋！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！”陈艺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。
“陈姐你这什么品味啊，一股浓重的乡土气息。”程燃也打趣道。
“你们这群小屁孩懂什么？要想旗开得胜就得穿红色，首先在颜色上我们就得压倒5班。”陈艺小声道：“我刚刚偷偷看了一下5班班主任手里是黑色的球服，多压抑啊！没意思，我们的球服就得比他们鲜亮！”
“竟突然有点羡慕5班。”王默哭笑不得。
“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，没给你们整个红配绿就不错了。”陈艺说：“快去厕所换上！”
一群人垂着头就去了。
再从厕所出来那就是一个个行走的旺仔牛奶。
孟清彦和肖兰因为有汪队长给的后门，所以可以坐在球场旁边的VIP座观看。
孟清彦大老远就看见一团红色：“汪队长，你这品味和广场舞大妈有一拼啊，穿得跟西红柿似的。”
“陈姐选的。”汪洋说。
孟清彦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陈艺：“我就说这么有品位有内涵的颜色你想不出来。”
汪洋顿时睁大了眼睛：“你....”
“你什么你，不本来就是吗。”程燃说。
“我一张嘴说不过你们两个。”汪洋用手把嘴巴拉严实了。
“不错不错，穿上显得更精神了！”陈艺很是满意。
与此同时，5班的人也走上了球场。
“你看那边跟群乌鸦一样，没我们一半帅。一会好好表现啊，赢了请你们吃饭。”陈艺说完就去老师专座区了。
“程燃，我给你们扯了个横幅，特霸气，要不要提前看一看？”孟清彦说。
“好啊。”程燃笑着说。
孟清彦把手中的横幅展开，上面写着：三班三班，干倒五班！
“卧槽！你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！”汪洋感叹道：“不过我喜欢，就干他丫的！”
“你这可比我狂多了。”程燃竖起来拇指。
“还行吧，就是针对他们。”孟清彦一脸得意。
孟清彦把横幅贴在座位桌子的最前面，5班的人看到脸都绿了，陈艺倒是挺开心的，在老师座位区掩不住的笑意。
裁判走到球场中间吹响哨子，比赛即将开始。
“哎兄弟们，上场之前喊个口号啊？”汪洋说。
“什么口号？”班长问。
“没提前想好，现在哪来的口号。”刘壮说。
“现场编啊！程燃你成绩好，你想一个。”汪洋看他。
“涉及太广，恕我无能。”程燃懒得理他。
“能不能行了，我来。”汪洋想了想：“花开不败，wefly!”
“怎么样！押韵吧！牛逼！”汪洋激动的看着他们。
“行行行，你说的算，汪队长。”班长点头。
大家对他这个充满二逼气息的口号不想多做评价，爱咋咋地吧。“抽签的方式决定发球，你们双方各派一人来抽签。”裁判拿着抽签筒说。
汪洋从昨天就开始求爷爷告奶奶，果不其然，中了发球权！
“来来来！口号喊一下！”
汪洋把他们召集过来围成一个圈，把手放在一起：“花开不败！Wefly！”
哨声再次吹响，比赛开始。
看台瞬间沸腾了起来。
“三班最棒！球员最靓！”
程燃虽然不爱出风头，但是这种和朋友们并肩作战的感觉还是十分享受的，看台的热情也点燃了他的斗志，自己的状态迅速调正到最好融入比赛。
球赛总局两局，每局分上下两个半场，每场十二分钟。若两局哪方分数领先哪方就直接获胜，若平局就再追加一局。
三班的汪洋率先发球，带了几下就有人将他围住，他迅速把球传给班长，班长把球往对面篮筐下带，程燃和刘壮在一旁等待盯着，班长整个人往左一跨，把球传给了程燃，程燃接到球立马冲到篮筐下。
三步上篮！三班首开旗胜，率先拿到两分。
看台一阵尖叫：“帅哥在三班，你别想高攀！”
“操，这口号都是谁想出来的？”汪洋笑了。
“好像是艺术委员。”王默说。
“有够艺术的。”程燃笑道。
三班回篮防守，周亦带着球跑到篮筐下，程燃在他面前找机会截球。
周亦想跳起来远距离投球，被程燃盖了帽，程燃拿到球迅速运到对面，王默在一旁护球，五班的人立马围住程燃，一下被三人包围，再不传给人墙外的刘壮就会被截球。
程燃没有选择传球，而是选择高空投球，被五班中锋拦了下来。
汪洋像火箭筒似的迅速回去防守，但被周亦跨下运球转身晃了一下，一个跃起把球投中了篮筐。
上半场打完比分六比四，三班领先一大分，双方球员都要求不用休息直接开始下半场。
程燃往孟清彦这边看了一眼，刚好对上了眼神。
程燃笑了笑，孟清彦冲他大喊一声加油，程燃用手比了个OK。
下半场打的很吃力，五班的人像是摸清楚三班的优势，程燃一直被至少三个人盯着，拿到球就被围住，根本没机会投篮。
遇到和周亦对线，周亦就会用胳膊肘撞他或者用脚拌他。小幅度的推搡不至于被裁判发现，但是绊倒程燃已经两次黄牌了。
“操他大爷的，来阴的是吧！”汪洋骂道。
“注意对面的耗牛，他过人速度快。”程燃说。
“什么耗牛？”汪洋没听明白。
“对面头发最长的那个。”程燃说。
“靠！”汪洋乐了：“你真会起外号，形象。”
下半场五班获得一大分，第一局一比一平。双方休息十五分钟。
“穿球服冷不冷啊，”孟清彦把外套递给他：“别着凉了。”
“不冷，你坐在这不动才冷吧。”程燃给孟清彦披上外套，又把她手中的竹炭发热包拿过来敷在她脸上。
后面看台上三班的人开始起哄，还有些笑声。
孟清彦往后退了一步，把外套还给他：“好好打球。”
“收到。”程燃笑着说。
“操蛋，我还以为能封零呢。”汪洋喝了口水说。
“对面也太针对程燃了吧，完全不给机会。”班长说。
“燃哥，你状态不对啊，刚刚那球应该传给大壮。”汪洋看他。
“你管我传不传，我自己丢的分自己打回来。”程燃说。
周亦走过来拿了瓶水仰头喝了两口。
“你自己班没水啊？！”汪洋瞪他。
“就想喝你们班儿的。”周亦笑道。
“打球就打球，不要搞小动作。”班长说。
“就是，”孟清彦在旁边也看的一清二楚：“谁让你撞他的，你推什么推啊？”
“你是来打球的，还是来开碰碰车的啊你？想开去游乐园开去，智障。”孟清彦骂道。
“我....’周亦觉得莫名其妙的。
“我什么我，我再看你撞一次就怼你丫的！”孟清彦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神经病吧！”周亦瞪她。
“怕了吧，咬你啊！”孟清彦也不服输。
周亦没再理她，走了。
程燃他们几个在一旁乐得不行。
“哎，你们看见周亦表情了吗？便秘似的！”汪洋笑道。
第二局开始，上半场打得如火如荼，三班比分以9比7微小的分差领先一大分。程燃依然很难接近对面篮筐，幸亏投进个三分拯救了局面。
大比分二比一领先。
场上再次沸腾起来。
“三班三班！拿球耍帅！不可阻碍！”
“我了个去，这到底还有多少口号啊？”汪洋感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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